中华聚闻网是聚焦国内外企业品牌新闻,关注企业最新事件和活动,是一家真正意义上的商业新媒体。关注品牌、聚焦商业!
当前位置:首页 >> 企业 >> 人物 >> 正文

河南姚良:我不过是一个借文学而行的人

 Date:2017-10-27 15:09:58    来源:    作者:   访问:968   

姚良  80后青年作家、曾获第39届青年文学奖

大家好,我叫姚良,来自于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作家班。

前些天,跟着导师阎连科先生一块去了日本,进行了深度的日本文学之旅,我们先去了冲绳,随后由冲绳飞大阪,从大阪去了京都和奈良,回国后刚下飞机,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我,说我获得了什么中原作家多少强的荣誉称号,这个奖项使我受宠若惊。说实在话,凭我自身的写作能力是不足以入围什么中原作家多少强的,因为中原文化博大精深,源远流长。我想河南这块文学宝地上应该有很多更加优秀的青年作家,这个有待我们这些文学式的性情中人甚至文学机构去精心挖掘,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。

在座的文学前辈使人尊敬,在座的文学后生使人敬畏。因为文学,我们坐在了这里;因为文学,我们相谈甚欢;因为文学,我们分道扬镳;因为文学,我们来日方长……总之,因为文学,我们今日又坐在了一起,在座的都比我更有文学情怀,我不过是一个借文学而行的人,小的时候借着文学不好好学习功课,年少时借着文学而疯狂地阅读文学名著,以致参加了多年高考才勉强读了大学的中文系,大学四年又借着文学而尝试写作,中途借着文学去台湾学习中国古典文学,毕业之后借着文学离开河南家乡去北京漂泊,大了之后才明白自己借着文学、借着文学而多么不会生活、不懂生活,如今而立之年又借着文学逃避了婚姻,借着文学就读了中国人民大学的研究生作家班,师从著名作家阎连科先生。借着文学,我渐渐地感受到了文学的所谓光环,自己也渐渐膨胀起来,变得格格不入,变得不包容对方观点,变得高高在上,变得老子天下文学第一,变得认不清现实的自己。我知道我被文学污染了,被作家前各式各样的定语所污染,被“80后新感觉派小说的尝试者”这个定语所污染,更被“第九届茅盾文学奖入围者”这个定语所污染。

有段时间,我时常感觉自己是一个分裂的人,每天都处于被分裂的状态之中,被现实世界所分裂,被精神世界所分裂,同时不知道被现实世界所分裂的自己更接近真实,还是被精神世界所分裂的自己更接近一些。或许正是这种现实世界与精神世界的彼此碰撞,使得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文学创作,一边是现实的物质生活,另一边是理想的精神世界。时至今日,我仍然抱有文学上的某种操守,不愿把文学创作当成世俗的商品去经营,不愿去谄媚读者向他们低头,更不愿理会出版市场的商业运作,文学给我带来的只是文学,这么多年一路走来,经历过一些人事的变迁,唯有文学恒常如初,我想它的时候,它不会拒绝我。

正是因为在文学上迷失多年,我才能够痛彻地反省自己,作为生命的个体与文学的关系,作为社会团体的一员与文学的关系,作为河南文学的所谓传播者与中国文学甚至世界文学的关系。我感到自己在文学上力不从心,感到自己至今还没有弄清楚什么是文学,文学的奥义是什么,就像明末的张岱在《陶庵梦忆•自为墓志铭》中写道,他经常自言自语地说,我有七个问题是解不开的:以往都是从平民而上拟为公侯,而如今却是从世家贬为同乞丐一般,如此的贵贱移易,不可理解之一;产业不如中等人家,却想丢掉所有金钱,世上有很多发达的捷径,而甘心独自隐居于山野,如此身贫心富,不可理解之二做书生时却上了战场,做将军却是做写文章之类的事情,这样的使文武错乱,不可理解之三从上时就算陪玉帝喝酒也不卑下,自下时和乞丐同住也不骄傲,如此混乱尊卑上下,不可理解之四软弱时别人唾面可以让它自干,强锐时可以单枪匹马赴敌营,如此的强弱差异,不可理解之五争利夺名时,可以甘居人后,观场玩游戏时,肯让别人先,如此不合情理行事不可理解之六;赌钱掷骰子,不在意胜负,煮水品茶,能尝出用的渑河水还是淄河水如此把智愚用错地方,不可理解之七。这七件事,自己都不能理解,还希望别人能理解吗?

在家人眼里,我是如此的不务正业,没有结婚,没有事业,简单得只剩下了文学,就连对文学的认识也是一知半解,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。在阎连科老师眼里,写作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意义,他在《收获》杂志上谈创作《我:走向谢幕的写作》一文中写道:“而写作,从本质上来说,是作家要喂食自己的内心,而不是喂食读者的需要。”

走进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作家班,经过系统的文学训练,我才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文学上的盲目与无知。现在还为时不晚,毕竟有时间与精力进一步反思个人与文学、社会与文学、整个民族与文学之间的密切关系,了解当下人们的生活状态,跳出文学去俯视文学,希望自己能够写出接地气而又够文学涵养的文学作品。同时,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肩负起文学真正的责任,实事求是地进行文学创作,要敢于讲真话、写真话,传播真善美,抨击假恶丑,彰显文学自身的魅力。

下面,我用朱天文在小说集《炎夏之都》的序言里的一段话作为结尾,她写道:“但我心里每有一种就此不写了的冲动,因为再怎么写,也写不过生活的本身,作者的通篇文章,往往还不如平常人的一句平常话。那些广大在生活着的人们,‘不写的’大众,总是令我非常惭愧。因为人,才是最大的奇迹和主题。”

谢谢主办方邀请我参加此次青年作家论坛。

(根据青年作家姚良在某论坛上发表的讲话整理而成)



关键词:

本网站为服务于中国中小企业的公益性政府网站,因部分文章来源于网络,如有侵权,请来邮来电告知,本站将立即改正。
精彩图文
图文推荐
本周热点